姜让回过神,为自己没憋住说出的蠢话感到窒息,赶紧重新开始叫床,争取让单明深精虫上脑迅速失忆,“啊……好大好棒……啊轻点……”

        他叫得太骚,勾得单明深对着他的敏感点狠肏,姜让顺势软下腰,扭扭屁股,细白的手柔若无骨地去缠那只抓在他颈环上的手。

        “我又不是不让你给我装定位,你能不能换个地方呀,脖子上好明显的,好丢人……”

        姜让清清嗓子,刚想说个什么手环脚环的,就听单明深笑笑,“可以,那不然打个乳环?”

        姜让闭嘴了。

        姜让摘不掉,脸皮又不够厚,从此几个月都没出门。

        待在家里,躲着光,等到恍惚着自己快要化身吸血鬼了,姜让才终于等到天冷了。

        也等到了亲眼看着单明深在外“彩旗飘飘”的时刻。

        姜让坐在咖啡厅里,嘬一口咖啡最上层的奶白色拉花,看着外边单明深高大英俊,提着大包小包,挽着个陌生的漂亮青年缓缓走过。

        当天晚上姜让委婉地打听,被干傻了还不忘坚持着追问一句,“你白天去哪里啦?我好像看见你了,和你在一起那个人是谁呀?”

        单明深则不耐烦地把他脑袋摁到被子里,“他是谁轮得到你打听?”

        姜让哦了一声,然后被干得想哭,他真的不得不佩服单明深,在家一天三小干,三天一大干,出去了还能有精力勾搭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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