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没有给两人过多询问的时间,他径直就开始往自己屋走去,御馔津本还想问荒需不需要用晚餐,以及那件破了几个洞沾了血的白衬衣还要不要留下,但一旁的老管家咳嗽了两声,御馔津便瘪着嘴不去多话了。
他们都很清楚,荒是在担心着他屋里的那尾小鱼。
荒的老师曾教过他,一个合格的贵族,在行走上步伐一定要时刻保持优雅沉稳,不可急性子乱了步调,可是这一刻荒心里揣着一片耀目的金,再加之今日在皇宫里被老皇帝那般暗喻,他如今只想见到须佐之男。
快一点,再快一点。
去开门的手显得有些急躁,荒脱去外衣,也许是牵扯到了昨夜肩膀上的伤口,他微微皱了皱眉,旋即便要走进浴室之中,但是脚下似乎忽然踩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一声很轻的脆响,荒疑惑着弯下腰去将其捡起。
那是一片只有黄色蔷薇花瓣大小的鳞片,镀着破碎的流光,屋外的月光穿过玻璃落在其上,边缘如冰润的玉石一般。
是须佐之男身上的鳞片……
荒小心地拈在指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深蓝的眼眸流转,随后不动声色的将这枚小小的鳞片收进了马甲的内衬口袋里。
也许是须佐之男刚好翻了个身,荒推门而入时,正好看见那条美丽的鱼尾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缠绕在末端缀着宝石的链条哗啦作响,在水中润湿的众多鱼鳍宛如少女裙摆的轻纱,掀起点点水滴又落入浴缸之中。
荒忽然就有些不满起来,他担心了须佐之男整整一天,他倒是躺在自己的浴缸里悠闲得很。
“……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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