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完美的肉龙也没能逃过人类的调教,冠顶之上被仍旧被奢华的珠链所束缚,往下一些的泄殖腔还是一线浅嫩的肉缝,没有了昨晚那些小道具的骚扰正紧紧地闭合着,但大约是情动,却依然止不住地往外淌着一丝亮莹莹的水线,弯弯绕绕没入金鳞之中。

        荒小心地借着月光用指尖触碰上那道淫靡的肉缝,它也毫不羞涩,主动讨好着张开几分,让荒的手指轻松便含入一节,穴儿将其指节浅浅地吮吸着,湿滑软糯的穴肉紧致,仿佛从未被人造访,今夜却是想要什么东西去更深处好好探寻一番。

        荒有些乱了神,他缓缓抽出手指,那处穴儿却好像十分不舍,带着指尖牵扯出一条银丝,看得荒眼眸暗沉了几分,但是不等他刚要开口说什么,须佐之男却是颤巍巍地抵着他的胸口坐起了些身子。

        “荒……对不起……”

        荒听见对方低声向他道着歉,啜泣声中似乎满满都是委屈和背上,荒赶忙抬手去抚开人的长发,却看见须佐之男红着一张脸,和荒抵着额头,轻轻用自己的鼻尖去蹭着荒的鼻尖。

        “须佐之男?”

        对方的眼眸一直湿漉漉的,琥珀的金色渡上月光的清冷,荒忆起他最初在沙滩的礁石上看见的须佐之男,眼里好像也像此刻一般藏着万千的星星。

        荒想问他是不是刚才自己太过失礼,但须佐之男的手突然从荒腰腹的肌肉滑下,开始去解荒的皮带,没有任何的告知,荒便愣愣地看着自己被须佐之男拉下了裤子,早已硬的发疼的肉龙直挺挺跳了出来,须佐之男见着这般粗长一根双眸微微睁大了一些,但短暂地犹豫后,他轻柔地将其握住,荒猛得止住了呼吸,喉结滚动一瞬。

        “对不起……我……和我做可能让你觉得很恶心,但是……”须佐之男颤着眼睫,声音已经很轻很轻,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他们距离那般近,明明只是需要稍微抬头,就能亲吻到对方,“我真的忍不住了……呜……对不起……荒,对不起……”

        须佐之男一直在道歉,荒想要去安慰他告诉他这并不是他的错,可是直到他的肉龙被须佐之男引导着肏入人鱼最宝贝的泄殖腔时,他都没有找到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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