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处光洁的绸缎被荒解开,被束缚多时的双手终于得以自由,手腕上的皮肤柔嫩大概养个两三天就会好些了。荒在心底舒了口气,一抬头,却看见须佐之男正愣愣地盯着自己看,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之中是属于大海的点点星光,眼神迷离却也温柔。
“你、你是……荒吗……”
“嗯,是我。”
荒没有任何的掩饰也没有任何回避,自己的名字从须佐之男的口中出现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似乎猛烈地跳动了一下,是他很久未有过的感觉,所以荒几乎是在下一秒便给予了对方肯定的回答。
“我们许久不见了,须佐之男。”
得到对方回答的须佐之男瞬间便放下了戒备,本就被情欲烧灼着理智的身体脱了力一般不再作任何反抗,任由荒将他搂抱着。
“荒……你怎么会……怎么会突然……”
“距离我们约定好的那一日已经过去很久了,身为违背约定的人,你一见面就要来质问我吗?”
荒的语气听来淡淡的,但往日一幕幕浮现在两人脑海之中,须佐之男自知理亏,也不狡辩,只是将头枕上了荒的肩膀,看他低垂着眼眸为自己检查手腕上的淤青。
“对不起,荒……我、我……我并非是故意要失约的,那日我……嗯……”与故人的重逢让须佐之男忽然安心不少,但是体内的情欲仍旧在肆意乱闯,须佐之男只能瑟缩着尾巴,将自己的泄殖腔用腹鳍小心翼翼地保护起来,不让荒看出什么端倪,却殊不知荒早已知晓的一清二楚,“还疼吗……抱歉……我不是故意想咬你,我给你……给你舔舔好吗……”
须佐之男脱口而出的讨好间是越发粗重的喘息,荒明显发现了这一点,身侧的金色鱼尾似乎提醒了他什么。荒没有回答,而是径直抱起了须佐之男,往自己浴室里走去。那条鎏金的鱼尾实在有些太长了,荒来不及去全部抱起,便只能任由它拖沓在身后,在他最喜欢的那块滚绣地毯上留下一条长长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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