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将一串镀金的钥匙交到了荒手中,一脸谄媚的模样实在让荒有些不悦,如果不是因为这金色的人鱼,荒甚至不想踏入坎特南领地一步,所以他也没有给对方好脸色看,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便转身上了马车。

        眼看着对方还想要再说什么,御馔津眼疾手快地从一旁关上了车门,将两人隔绝开来,不再让对方继续靠近。

        荒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若是再让这暴发户靠上去,怕是今晚回去一城堡的人都要承受荒的怒火。

        看着人拒绝的意图如此明显,坎特南伯爵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只得赔笑着说自己招待不周,希望今后还能受到公爵大人的庇护。御馔津心里清楚荒荒此行的目的,如今人也带走了,自然就没有更多的交集了,便简短敷衍了几句,随后向坎特南伯爵微微弯腰致以一礼,是非常优雅的淑女模样,让人无可挑剔找不出错处。

        回城的路上荒端坐在马车之中,窗外风景缓缓变换着,但是在他脑海之中的,却是幼时那金发孩童脸上有些严肃却笑的天真,和今日头纱之下须佐之男满布情欲又惶恐不安的样子,马车不小心撵上一块碎石,马车晃动了一下,荒深吸了口气,不敢再去想。

        等马车回到城堡之中时早已月挂枝头,荒甚至还在路上催促了几次马夫,夜深人静之时庄园之中不如白天时那么热闹,下人们早已睡去,唯独有几个侍从站得端正在门口迎接。荒走下马车,一旁的老管家便迎了上来,低声说道:“您之前吩咐的我们已经全部准备好了,刚才来自坎特南封地的货车在后院卸下了货物,我们派人将它……将他送入了您的屋里。”

        “嗯,知道了。”荒拖下外套交予了对方,对方便带着人恭敬地停住了脚步,荒侧目间拍了拍御馔津的肩膀,语气放缓了几分,“去休息吧。”

        “啊……是!”

        御馔津手里捧着的盒子是今夜荒为她拍下的那条来自异国的项链,它被作为自己的生日礼物交到了手中,御馔津本还对那只金色的人鱼有些好奇,如今看着荒径直上了楼,御馔津和管家站在一处,两人对视一眼礼貌地笑了笑,才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荒的脚步声在偌大的城堡里显得清脆却孤寂,他走过一条条长廊,一旁的煤油灯将他的影子拉长,荒打开自己房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手放在金属的门把上有些迟疑,他深吸了口气,推开了门。

        房间中央的高大铁笼被黑色厚布盖地严严实实,如果不是特意掀开是看不出笼子里装的该是凶狠猛兽还是困金鸟雀,但那条淌着鎏金的金色鱼尾却在其中若隐若现,偶尔轻缓的摆动和低声的闷哼引人遐想,荒稳了稳心神几步走上前去,掀开了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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