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悔的是输,后悔的是每一次下错庄,拿错牌,甚至恨荷官手气太差把糟糕的牌塞给他。
输了赌局没力偿还,只能任人把他当做卖屁股的鸭,把他的尊严扒个彻底,像草纸似的在他身体上画满污点,再撕碎给别人观赏。
“为什要逃?”蒋傅云将人桎梏,不解地问,语气温柔好像安抚受惊的雏鸟。
“只要你乖乖戒赌,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不行吗?”
他的手一下一下拍在齐之遇的背脊上,试图让齐之遇从混乱情绪中抽离。
像以前一样?以前什么样?齐之遇想到高中还挺正常的自己,突然恨起蒋傅云。
要不是蒋傅云大把大把的给他钱,他怎么会有赌资,怎么会越陷越深。都怪这家伙和自己表白,乱了自己的心智。
对就是这样的!
齐之遇越想越有道理,甚至把眼前的蒋傅云当做向他施暴的男人。
红着眼掐上他的脖子,骑在人身上,嘶声力竭大吼,“都怪你!都怪你!都是你的错,你他妈不给我钱,我也不会去赌,你装什么无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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