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等季舟回应就打开项圈套了上去。

        季舟的脚踝很细,项圈一直缩到最小的那一圈才扣住,郁权伸进一根手指试了试,见不会伤到皮肉才收回手。

        他的手一放开,季舟就把腿收了回来。

        “我可以自己戴!”季舟捂着脚腕,恼怒地瞪着郁权。

        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的脸颊泛着红,琥珀色的眼眸因为染着怒意显得很亮,像名贵璀璨的宝石,美丽但毫无威慑力。

        郁权内心对项圈的厌恶突然就消褪了一些,但还是很抗拒。

        亏都吃了,季舟当然不允许郁权反悔,他拿起被丢在一旁的项圈凑过去,一只手按着郁权的肩膀不让他动,“我都戴了,你不能反悔。”

        郁权浑身的肌肉紧绷着,头向后仰,看着季舟手里的项圈本能地想躲,眉头也不适地皱着,就像是一只即将被戴上嘴套的野兽,焦躁不安,控制不住地想要挣扎。

        他身上的情绪太明显了,季舟按着他肩膀的手下意识地加了力气,另一只手拿着项圈伸向他的脖颈。

        因为只有一只手戴,季舟只能凑近些才好操作,他已经很小心了,但指尖还是不可避免地碰触到对方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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