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的小沙发是双人座，郁权一坐下，季舟立时就感觉沙发变得拥挤了，他不自在地合上书，坐姿也从放松地斜靠变成正襟危坐。
两个人坐了一会儿都没有人说话。
气氛实在是太严肃紧张，季舟用余光偷瞄郁权的脸色，掌心贴在沙发上无意识地蹭着，试着主动搭话，“今晚的小羊排很好吃。”
身边的人没有反应，季舟干咳了一声，也不再说废话，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用指尖默默地推到郁权的腿边。
这个盒子他们都很熟悉了。
郁权瞥了一眼盒子，面无表情地打开，看着躺在里面的黑色项圈，他的眼里闪过一抹厌恶。
他在死亡星见过太多这种东西，它是一个烙印，奴隶的烙印。
死亡星最多的不是生活在阴沟里的老鼠，而是戴着项圈被当成牲畜的奴隶。
季舟都不用看郁权的表情就知道他对项圈有多抗拒，但就算这样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劝说，“你知道最近上流圈子流行什么东西吗？”
他将项圈拿起来，素白的手指勾在黑色皮质的项圈上意外地好看，“就是它。”
季舟拿着项圈在自己的脖颈上比划了一下，微微抬头和郁权对视，一本正经道：“你不要觉得它是奇怪的东西，它的本质其实就是一个……”他斟酌了下用词，“时尚单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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