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柳带着人往村里去的时候,见黄乡长朝自己示意的笑了笑,他也笑,开玩笑,我又不傻。

        县里还有两个人跟着服装厂和纺织厂来大山乡社,不过他们在会议上也只是听,并不发表什么言语。

        服装厂和纺织厂的厂长都各带着一个厂委干事过来,虽然两个干事也就是露面而已,但未尝没有人多助威的意思。

        牛罗村就来了陈大柳一个人,黄乡长还真担心他会有压力,会慌乱之下吃亏。

        没想到,陈大柳和自己叫嚣的时候张狂,面对县里的两个厂子的厂长也没见怂,果然是牛罗村的人。

        陈大柳要是知道黄乡长的嘀咕,一定会得意的哼哼,我有什么好怂的,现在是他们来求我们厂,又不是我们厂找上门去。

        我们姑奶奶说啦,不偷不抢的,没必要害怕,理直气壮就是了,有她在,有啥事都不用怕。

        本来蓝厂长还以为陈大柳打电话是想要给村里说什么呢,哪知道只是通知人集合开会,格外的配合,不禁有些奇怪。

        死活不肯合营,但是又配合把人召集起来开大会,这到底是打的什么哑谜呢?

        难道,刚才死活不肯只不过是一种策略,是想要讨价还价要好的待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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