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要断我们村里的财路吗!

        我们一不偷二不抢,新开垦出来的田地,按规定是想种什么就种什么,怎么我们种葡萄就不行了,我们也没短了上缴的粮食不是。

        牛罗村的人不傻,姑奶奶不管是想喝葡萄酒还是想吃葡萄,一棵老葡萄树就够了,再不济,百货大楼买上几瓶也是可以的,之所以这么大费周章,还不是为了村里人的生计。

        地都种下了,他们这么多人都保不住二十亩的葡萄地,那就干脆抹了脖子,别活啦。

        “我,我不和你们说,把你们姑奶奶叫过来。”为首的人明显被气的够呛。

        他是新调来乡社的乡长。(不让说公,所以,以后就叫乡社啦,大家能看明白就好。)

        到乡社不过两个月,发现了一些村子去年的粮食都没有交齐,便让人把这些村子的村长喊过去开会,一听要补交,那些要么喊着穷,要么喊着日子过不下去了。

        乡长气的直拍桌子,现在全国哪里日子不艰苦,城里人有城里人的任务,进工厂促生产,不也没耽搁么,那乡下种地,就是要种地啊,乡下不种地,那干嘛,躺着等天上掉馅饼啊?

        这些人一看乡长发飙了,立马就不说话了,但一提起尽快补交粮食这个事情,又开始纷纷哭穷,还有人干脆说起牛罗村。

        “牛罗村过的那么好,自行车一买就九辆,怎么不让他们交。”今天俩的人里就没有牛罗村的人。

        乡长:“凭啥让牛罗村补交,人牛罗村又没有欠,再困难的时候那也没缺过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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