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淡淡少了他一眼,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个头不高而弱了气势:“不想干啊?不想干可以走啊。”

        “学习?你们以为来学习就是背着手在田埂上走两步,然后在纸上写两页纸就是学习了?”

        陈小聪也赶过来,这会正好听到这里,接话道:“没有经历过,怎么能说你们学到了呢,亲力亲为才印象深刻,要不然你们怎么能学到宝贵的经验呢。”

        这话在理,一时间,学习小组的人哑口无言。

        胡天娇却是抽泣的更厉害了,她知道,经过这一遭,怕是学习小组里的人都怨上她了,如果不是她,大家也不用打扫猪舍,不用下地干活不是。

        不过,经过这一事情,不管是知青小楼那边的知青,还是来到牛罗村的外村人,都没有人敢靠近白曦的葡萄树,就是路过也离的远远的。

        其实,其他村子的人反而是不会动白曦的葡萄树,谁不知道牛罗村上下对白曦那是当成眼珠子护着的,动她的东西,白曦还没有发话呢,牛罗村的人能和你拼命。

        可以说,下乡到现在的知青,不管男女,都没人会乱碰村民家里东西。

        别看王蕾经常被李甜果拉去家里吃饭,李甜果家里院子长的桃树,她也没想碰一下,除非是长在野外的,没主儿的野果树,路过的人瞧见,才会动手摘上一些。

        第二天。

        陈卫国一家正好回来,来到树屋给白曦问安,正好听到小顺子几个好奇的缠着问白曦打鸡血的事情。

        “姑奶奶,城里真有打鸡血这一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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