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小组同行的还有几个人,刚才一看胡天娇和陈大柳起了争执,就连忙上来劝和,和稀泥,但陈大柳黑着脸,而陈天明更是阴沉着脸,学习小组的人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陈大柳脸色怎么能好看,他不过是一个不留神,就有人动了姑奶奶的葡萄树,这是他有错。
见陈大柳劝不动,而且经过的村民越来越多,已经有十来个村民在一旁面带不善的盯着他们一行人了,于是他们忙劝起胡天娇起来。
“胡同志,这事情的确你做的鲁莽了。”
“是啊,胡同志,你就算对学习研究再热情,对科学的探索再热切,你也不能没有和老乡说一声就动手摘人葡萄啊。”
有人也劝着陈大柳:“村长同志,其实胡同志她没什么恶意,她啊,就是刚毕业,对于学业上的研究和探索处于如饥如渴的状态,我代她向你道歉,你就原谅她吧。”
“对啊,村长同志,胡同志也不是故意的,你看在她还年轻不懂事的份上,你就原谅她吧。”
陈大柳不为所动,他摇摇头:“我没资格说原谅,她必须得去和我们姑奶奶道歉赔罪才行,我们姑奶奶要不说原谅,这事情就过不去。”
“要是不道歉赔罪,那你们还是收拾自己包袱,打哪来的打哪走吧。”
陈天明点头附和:“你们这样的学习小组啊,我们还真怕你们留下来,一个不注意,又有什么东西要被你们研究去了。”
这还了得,学习小组劝胡天娇的人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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