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刚走下楼梯,人还没有站定呢,就见马老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起来。

        “哇……姑奶奶,姑奶奶,真的不行啊,真的教不了啊,那些人,他们,他们都不听的,同一道数学题,我都讲了三天了,换了个出题方式,他们就啥都不懂了……”

        白曦定眼一看,这是前年刚结婚的一个男知青吧?

        记得好像是还不到三十岁来着。

        一个青壮年,这会和一个被欺负狠了的孩子一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白曦额角抽了抽,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记得,之前见过他,挺斯文,挺精神一个小伙子呀。

        这才半个月,怎么就一下子好像老了不少了?

        是错觉吗?

        陈大柳见状,忙道:“你别哭,你好好说,哭啥,多大人了……”

        “姑奶奶,村长,您们是不知道啊,我们,我,这,这哪里是考大学的料啊,他们就不是学习的料,这样也耽误其他有可能的同学……”

        “呜呜……他不学就算了,他还顶嘴,他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还让我把他开除了,这不是欺负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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