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说,要不是我爹住在陈爷爷家隔壁,她又是陈爷爷的亲戚,经常走动,两人还不一定能认识呢。”李簸箕说着,呵呵一笑:“那就没我啦。”

        “我还记得,那一棵大树,树干可大可大啦,我每次路过,都要仰头看好半天,想着长大了就爬这大树上翻鸟窝……”

        陈大柳心说,那你可想太多了,这大树现在姑奶奶住着呢,没姑奶奶允许,谁都不能靠近。

        “我听我爹娘说……”

        听着虽然没什么差错,也似乎对的上好,不过陈大柳还是足足盘问了李簸箕大半天,才勉强点头:“信息都对得上,连祖坟的位置埋哪里,边上都有谁也都知道,应该不假。”

        听到陈大柳这么说,李簸箕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意味着他能回村,意味他爹娘可以埋回祖坟里了。

        黄乡长在一旁听的都要骂人了,问大半天了都。

        早说了信息查验过了,没问题,的确是牛罗村出去的人,可陈大柳偏偏还要问个不停,就好像乡社不管事,县公(安)局和档案科是摆设一样。

        这事情,省里都知道,都一一查过啦,好像你们牛罗村是什么香饽饽一样,人非要上杆子把爹娘埋你们后山一样。

        “老陈,我早说了,李簸箕同志就是你们村里出去的,你还不信!”

        陈大柳听出黄乡长的不耐烦,心说,不就多喝了你几壶茶水吗,你去我们村还少啊,也没少你茶水不是,还吃了我们村席面几次了,这还没一点耐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