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那么些肉呢,谁舍得丢了。”陈大柳说道:“昨天问了大家伙,都没有人怕死,就咬牙把肉给各家各户分下去。病牛肉,谁也不敢耽搁,当晚就煮了,这会肉早就消化的差不多了。”

        这话倒是让公社的人愣住了,这是买不着肉了?

        说什么不怕死,还不是馋肉馋的紧。

        也罢,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

        这年月,吃一顿肉得看运气。

        “别说,我们乡下人不金贵,所以今儿一早,除了有一些拉点肚子,其他人也没什么不舒服的。”

        陈大柳还在继续说,不过说到这里,他状是才反应过来,连忙问道:“三位领导,昨天那肉你们吃了没有?身体没有什么不舒服吧?也怪我们昨天没想到这个,要不然,哪里还敢给你们肉啊。说什么都不行的。”

        “没事,我们也不是那金贵的人,和大家是一样的。”公社的人忙摆手表示不用在意。

        至于牛罗村的人会拉肚子,赵干事等人都明白大约是怎么一回事,许久不见荤腥,肠胃受不住才会拉肚子的。

        要是牛罗村的人知道公社的人心里的想法,一定会轻呵一声,开玩笑,我们有姑奶奶在,隔三差五就能吃肉,肚子才不会受不了呢。

        陈大柳和三人道别的时候,赵干事走出去几步,又没忍住回头。

        “老陈同志,村里人都把牛肉吃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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