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我们就是照例入夜前把牛牵回牛棚,前半夜我带人巡逻还看到呢,哪知道第二天一早就不见了一头,我们全村人吃不好睡不好,齐齐找了四天,就是没找着,这不,赶紧来公社报案来了。”
陈大柳满脸焦急不安,他刚说完,一块过来的两个青年就抹着眼泪,呜呜的哭起来。
本来嘛,大男人,有啥说啥,再急,大家也的要脸的,可你这一哭,就让人一下子傻住了。
这两人呢,年纪稍大的一边哭,一边细数着他养牛的辛苦,村里为了这牛怎么怎么仔细,下地耕田,能用人力的都不舍得用牛,就怕牛累着……
另一个二十来岁的,则是哭的快要抽过去了,对旁人的安稳好像听不到,嘴里念叨着牛丢了,村里来年种地就艰难了,地种不好,爹娘就要更辛苦,弟弟也不能去学堂了,妹妹弄不好也要给人当童养媳了……
陈大柳几人一听,也跟着红了眼眶。
公社的干事一看,这其他人再一哭,办公室里就是鬼狐狼嚎了啊,那还了得,忙开口询问,也是打断了他们想哭的情绪。
不过也和陈大柳说的一样,牛罗村的人一哭,这公社的干事也的确对他们更同情了。
人太多,要么七嘴八舌的插话,要么在一旁哭的抽气,吵闹不已,也不好做记录,于是让其他人出去,留下陈大柳登记信息。
路上已经商量好,陈大柳就把知道的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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