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尺宽幅的纯棉布,一尺收五毛钱,村里的小娃娃们个头也不大,一人做一身也用不了多少,买的多了,剩下的布还能匀给其他的人。

        这样的好机会,陈大柳哪里会错过,正好卖了野鹿又添了些钱,于是陈大柳就和突然暴富的土豪一样,买了优等品的布不说,连一些不要布票的头布和尾布也买了。

        别看头布和尾布花色不怎么样,甚至还有些不清楚或者是车线歪曲了,但是便宜啊,买回去,能做身衣裳最好,不行也能用来打补丁不是。

        最主要的是,头布和尾布都便宜啊,才三毛钱一尺。

        不过陈大柳也不是要当傻子被人宰,他一脸肉疼,又嘟嘟囔囔唠唠叨叨的,言外之意就是心疼肉疼,但是为了村里的娃娃们,没办法等云云……

        本来就是处理货,卖谁不是卖,陈主任也想给陈大柳卖个好,陈大柳也没少给钱。

        至于他县城百货大楼一个纺织部的主任为什么和一个乡下村子的村长卖好,那人乡下有粮有肉啊,眼下城里买粮那么难,结个善缘也是好的不是。

        主要是,陈主任听说了,那最南边都已经开始进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了,虽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实行到这里来,可锦上添花远没有雪中送炭来的好不是,早早结个好,以后也好说话。

        所以,哪怕是陈大柳后面买布头和布尾的时候,陈主任因为知道他布票不够,也弄了好几匹布按照不要布票的布头和布尾一块卖给了陈大柳。

        陈大柳看在眼里,满是欢喜,纷纷点头,话里话外更是亲近了。

        只是,等陈大柳数出去七百块钱的时候,那是真肉疼啊,不说手了,就是嘴唇都抖了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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