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柳余光又扫了一眼儿子,说:“你可给我抱好了,摔了你自己也别摔了蜜罐子,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爹,放心,我留心着呢。”
陈小聪一点也不觉得这心疼东西不心疼人的话有毛病,二十几斤的蜂蜜,能换一尺多的布票和几十块钱呢,不用心哪成。
一个工分才多少钱,这二十几斤蜂蜜能换老多工分了,滴了半滴都能心疼半天,他可不得好好抱着么。
医院这边。
三楼拐角一个僻静的单人病房,陆晨端坐在靠墙的椅子上,正和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说着话。
而病床上,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人,正靠坐着,听着两人说话,视线紧紧的落在陆晨身上,眼里的倾慕清楚可见。
陆晨脸上挂着疏离的浅笑,和中年男人的应答很是客气。
“陆晨同志,我们也算是熟悉,就没必要这么客气了,我是听你名字好久了,就是一直不得所见,没想到你和我们妮儿……”
病床上的赵春妮轻喊了一声:“爸!你乱叫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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