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两只呢,同志你也不说便宜一点。”一分钱都不少,简直够扣的。

        陈大柳只当听不到男人的嘟囔,他数好了钱和票,这才把称好的了野兔给男人用几根藤子裹好,让男人抱走。

        没错,这男人买了两只,一共十一斤三两,想要让陈大柳抹掉三两,可陈大柳死活不肯。

        开玩笑,他们姑奶奶还等着钱买吃的呢,抹什么抹,别说买两只了,就是买一百只也不能抹,三两可不少。

        就这样,陈大柳用了半个多小时把剩下的四只野兔也卖了出去。

        再一次数了数,确定手里的钱是六十九块钱,还有二十八斤的粮票,陈大柳脸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布票太少,也没人带身上,所以没弄到。

        本来应该是三十九块钱和三十三斤粮票的,可有个两个人粮票不够,愿意一斤多添两块钱,于是陈大柳在心里算了算,兑换过来,这就等于一斤四块二了,没吃亏。

        眼看时候不早了,陈大柳收拾竹篓,赶着牛车就往回走。

        紧赶慢赶的,终于赶在粮站关门前到了那,可一问,陈大柳傻眼了,他有粮票,可没有粮本,这城镇吃商品粮的都是有粮本和副食本的,现在正好是按着人头买粮的时候,没有多余的,光有粮票可不能买粮。

        粮站的工作人员着急关门,见陈大柳杵在柜台前,又拿不出粮本来,不耐烦的赶人:“没有粮本你买什么粮啊,还买细粮,你乡下人啊。”

        “真是土包子,干脆说买龙肝凤髓得了!”说着,售货员不爽的对陈大柳翻白眼,刚才就说下班了让他别进来,非要进来,净耽误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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