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后者能让松阳感到舒服的话,那段糟糕的日子也算有了意义。
想到便去做,正巧是夜晚,银时一把掀开被褥,来到了松阳身边,松阳刚刚躺下,见状向银时投去了有些疑惑地目光。
但他很快就笑着向银时询问:“是想和老师一起睡吗?”
银时没回答,只是整个人钻入了松阳的被窝中,松阳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便由着他在被褥中一拱一拱地,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衣摆被掀开,一双小手探了进来胡乱摸索着,将自己的内裤扒了下来。
阴茎被银时握住,堪称娴熟地挑逗着,作为一个身体功能健全的男性,松阳很快便硬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轻轻舔了一口,痒痒地,随后进入了一个湿热狭小的空间,被吮吸舔舐着。
银时在吃他的阴茎,就像是在吮吸他平日最爱吃的金平糖一般舔弄着硕大饱满的龟头。
直到银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松阳才回神似地将被褥掀开,看见了衣衫凌乱满脸通红,艰难地吃着自己肉棒,有些缺氧的坂田银时。
肉棒从嘴中抽出,带起一缕黏腻银丝,银时喘息着平复了会呼吸便再次将脑袋低下,埋入松阳的下体。
松阳的肉棒对他来说太大了,他只能用双手捧着,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睾丸,柔软的双唇覆上柱身,带着湿热的气息,一路舔至龟头,他试探地伸出舌尖,戳弄着马眼,吸去上面流出的一点汁水,用嘴含着龟头,发出滋滋的黏腻水声。
银时的嘴巴被撑的鼓胀,兜不住的涎水从交合的缝中流出,顺着肉棒滑下,濡湿了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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