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抱着球靠在体育馆的墙边,因为疲累开始原地打盹,半梦半醒间他看到门口研磨低着头拿着掌机进来,猛虎一声大吼,列夫低头说了什么被夜久拉下脑袋一通捶。

        他睁开眼,原本空无一人的体育馆教练进来,关掉了一半的灯,“别练了,回去睡觉。”

        “对不起我这就收拾。”

        音驹已经完全成了回忆了,黑尾所熟悉的、一起打过球的所有音驹排球部的人,都已经在这个春天毕业了。

        老猫又教练也因为年纪大了,在半年前开始就不太出现在日常练习活动了。

        他要是回去,幸运的话会被未曾谋面的后辈,通过音驹保存的当年合照认出来吧,以一个校友的身份。

        但是无论如何,他记忆里的那个音驹已经不在了。

        而他所相信的能够事事完美兼顾的自己,也是不存在的。

        连一直以来他认为会永远这么一起走下去的研磨,也要离开了。

        哪有什么兼顾,哪有什么想要什么都要就能什么都有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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