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正在起居室里打游戏,比起寻常的姿态随意稍微认真了些。

        是在录屏,黑尾判断。

        黑尾本来打算问问研磨为什么要搬出去。现在一是研磨在录屏,一般在研磨录屏或者处理工作上的事的时候,黑尾都会默契地不打扰他。二是黑尾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对于研磨一直以来做的决定他几乎都没有问过“为什么”,因为没什么好问的研磨一般都有自己的考量,也因为在很多时候其实看起来是黑尾在照顾研磨,其实研磨也在观察、迁就着黑尾。三是黑尾哪怕变了很多,哪怕看外表绝对想象不出他小时候是什么样,骨子里都是一个有点消极的人。

        黑尾说:“你明早有课,早点休息。”

        研磨回答:“我打完就来,你先睡吧。”

        “晚安。”

        “晚安。”

        黑尾迷迷糊糊睡不安稳,到了深夜感受到被子一角被掀开,一个和他的体温比稍凉的身体靠过来,他眼睛都没睁开,下意识地伸手搂住。

        黑尾敲了敲办公室的门,里面响起一声“请进”,他推开门,戴着眼镜衣着朴素的教务老师正坐在里面。

        “黑尾同学,来,坐这里。”教务老师从旁边竖着的文件夹里掏出几张表格,“这是你上个学年的总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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