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还掰着丹恒的双腿埋头苦吃,敏感的花朵汁水丰盈,从来没有被碰触过的阴蒂慢慢悠悠的探出头来,被刃的舌尖卷进口中吮吸咬磨。

        小豆子被咬得发白,松开牙齿后血液又反流回去,带来针刺一样的感觉。最后被嘬吸得红肿充血,石榴籽一般缀在阴唇间,可爱的很。

        丹恒神志不清地喘息呻吟,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居然有这么多水,甚至能发出嗤嗤的嘬吸声。

        刃的舌头热热的,上面的细小颗粒对于布满神经的阴蒂来说无异于刷子刮擦的酷刑。

        又一阵热流涌出,丹恒哭叫着迎来接连不断的高潮快感,他控制不住地胡乱摇头,想要夹紧的腿却被死死分开,泪水沾了满脸弄湿衣襟,混合着来不及咽下去的口水贴在身上。

        丹恒昏昏沉沉间甚至抓着刃的长发想把他推开,却被高潮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只能虚虚把手搭在刃的发丝间,外人看来好像是这个饥渴的男妓抓着客人给他舔逼一样。

        “好香,这里的水更甜。”刃吸得滋滋作响,好像饥渴的人找到一片绿洲一样,他近乎癫狂般掐着丹恒的大腿把阴埠整个往前挺出来,着迷的把骚水尽数卷进嘴里。

        “殿下?您不舒服吗?需不需要我宣军医进来。”

        “呜!!”

        丹恒惊恐地睁眼,猛的看向门外缀着的人影。是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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