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遭遇战,我们得跑吧?”

        江吞来的时候是开车的,一脚油门冲出去,透明的拦截线切割开他大半个车头,徐灵犀被他甩得胆汁都要吐出来,彻底逃离时他坐在县城的宾馆里喝水,慢吞吞的,陈留出门发简报去了,回来又说段华的婚礼不知为什么也取消了,难道江城最近又有大事?

        他推开门时江吞正用一根指头挑起徐灵犀的侧脸,而徐灵犀毫无动作,异色的眼里光华宛转,极淡的琥珀色与染血般的红,说不出是个什么情绪,不拒绝,那对江吞而言,便是一种无声的鼓励。

        陈留连呼抱歉,徐灵犀知道他误会,但也懒得解释,江吞更不会说,他只是凑近看徐灵犀的瞳孔,难免有几分同情。

        “你真看不见?”

        “只瞎了一只,你早知道的。不过另一只也就那样,等到我彻底瞎了,你就不用再找我约架了。我已经退休了。”

        “才二十八岁就退休,你不觉得这样很……”

        江吞一时找不到形容,徐灵犀帮他补充上。

        “很可惜,很令人唏嘘。”

        江吞点点头。

        “但实际上,做我们这一行的平均寿命都短,我能活到退休,说到底也有你的功劳。”徐灵犀忽而凑近,近到他们的呼吸等同于触碰,轻勾住他的肩膀,在他唇上轻如羽毛地擦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