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爷知道夫人有孕,特意在家开宴庆祝,邀请了钟老、徐老,还有很多族亲。”秦兰尽量让自己冷静,快速说清发生的事。

        邵桓几乎把手机丢出去:“什么他妈的宴席?我老婆还在外面,他去给谁摆宴?我们差点就把孩子打了!”

        秦兰深吸一口气,额头满是晶莹汗滴,几近绝望:“已经打掉了吗?大爷,其他人三天前就收到邀请,只有我们,只有我们今天才知道。”

        原来拒绝他就是因为这个,怪不得要留下那样一句话,这是他父亲给他的当头棒喝,勒令他听话恭顺,不要背着父亲有任何动作。他的人脉全是来自于父亲的给予,稍不满意随时收回。

        “老宅下了死通知,上午十点前,您和夫人必须到场,二爷三爷也会去。”秦兰道:“我已经安排车过去接您,我只怕……只怕这一去,就出不来了。”

        邵桓冷笑一声:“去。怕什么?见到二爷,记得替我问他,这几天睡得踏实吗,礼物收到了没有?”

        他一个月前才下了命令,半年内不许邵榆踏入老宅,邵元逸这么快就把人召回去,怎么不是做给他看的呢?

        邵榆绑他妻儿要挟,害他到这种地步,居然还有脸面庆祝他的妻子怀孕?最不想见到这个孩子的就是邵榆吧。

        “大爷,您最好还是。”秦兰的声音骤然变小,隐晦地提醒他带好枪刀,免得无力还击。

        挂掉电话之后,邵桓脸色仍不好看,温琼顺服地换好衣服,跟他一起等车来接。

        他的第一反应是不用打掉孩子了,而后才意识到背后隐藏的是更大的危险。他的情人们即将全部聚集在一起,庆祝他被另一个男人弄到怀孕。

        这个念头一出,他立刻干呕出来,痛苦地推开邵桓,跑进卫生间吐了个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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