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共同的伤疤,那晚邵元逸失去了此生挚爱的妻子,邵榆也失去了唯一的母亲。他好歹有幸和她相知相爱,邵榆连她的面都没有见到。

        争吵过后,他们又因她奇迹般平静下来,邵元逸垂头,看着地上杂乱的陶瓷碎片,叹息道:“你说得对,我也该死。既然你们都已经长大成人,就各自珍重吧,我不参合你们的事,但他是你亲哥哥,不要害人害己。”

        邵榆明明是这场争辩的胜出者,可他也什么都没得到,邵先生妥协了,这除了会让他失去父亲再失去哥哥外什么都带不来。他不想当孤家寡人,他更希望邵桓能跟他谈天说地,父亲能给他关心指引,可他得到的唯一好的情感体验居然是来自大哥的妻子。

        这太荒唐了。他和父亲之间靠两个人亲密地穿连起来,他是从妈妈的阴道里爬出来,又跟父亲一同进入了嫂子的身体。

        他无法形容这种荒谬的感觉,很恶心,也很上瘾。他勃起了,这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对嫂子的渴望,难道和对母亲的渴望相同吗?

        邵先生把他赶出去,他动不了,只能靠人抬。临走前邵先生让他把这只陶瓷杯的账报掉,这是三年前收入的玉青花百子鸡心杯,碎了就再也回不来。

        鬼使神差地,他问邵先生:“您觉得大哥凭什么赢回来?”

        “你手下有他的人。榆儿,你也不是完全干净。”邵元逸到此中止,挥挥手将人赶走,顺便出去把邵越泽小鸡仔似的拎起来。

        邵越泽练了六年体育,又高又壮,在邵元逸面前还是老实巴交地低着头,等待父亲随时降下惩罚。

        邵元逸几次抬手又几次落下,最终只是摸摸他的头:“小泽说,我真的偏心你大哥吗?”

        邵越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爸爸对我们每一个都很好,尤其是对我,把我抚养长大,给我的都是最好的,我很感激您。”

        “真话还是假话?”邵元逸皱眉,把手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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