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有人拿着钝器一下一下地开凿着他心窝中最柔软脆弱的地方。

        她在他的面前娇声SHeNY1N,软媚得好像能掐出水来。

        他怒视着她让她停下。

        但她好像全然不在乎。

        啊,因为时弥生气了。她生气五年前的那个夜晚,时容将她拒之门外,她气自己的主动献身,却换来了时容的冷酷拒绝。

        她攀附在陌生男人的身上,对着他张开了腿,那罪恶的男人嘲弄地笑了一声,在他的面前,挺腰将时弥C得y声四起。

        「小叔叔……啊,啊,小叔叔,好舒服……」

        时容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但胯下的X器却b往常的任何时候都要y挺,因为没有获得安抚而微微cH0U动,他盯着它看了许久,尽可能想着任何能平息yu火的事情,却抵不够心中一个小小的声音——

        ——她在隔壁。

        他喘了一口气,认命地将手覆上去,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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