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家原是大地主,坐拥一整片的地皮,后来因为城市发展,将土地有的出租、有的上交,分了不少出去,留作自家使用的地虽然没有前几代来得大,但也有一个小山头供住家使用。

        山上有瀑布和小温泉,老宅就建在半山上,时家三姐弟的房子则建在前往老宅的主道路上的一个小转弯,拐了进去后就可以看见三间一m0一样的房子,就连格局、外观和sE彩都半分不差。

        大气简洁,利落的风格,没有多余的装饰。

        时弥对爷爷的印象就是从这些刻板而利落的建筑中一点一滴完善的——也符合她所听来的形容词:古板传统、一板一眼、严格的强迫症患者。

        道路的两侧栽种了两排树,b她上次离家的时候来得茂密了许多。

        陈叔没有直接将他们送到老宅,而是在山下的房子中将他们放了下来。

        时容的房子在最末端,先是经过了头间的时晴家,往前一点,绕过大姑姑家的庭院后,才会到她的家。时云没有问她,就直接让陈叔将她的行李放了下来,再绕路到时容的房子门前将他送下车。

        时容的房子和两位兄姐的没有任何不一样,他不常回来的这些年,老家还是有派人定期整理清扫。虽然早已经没有他生活在这里的痕迹了,但是时弥却依旧有一种可以透过某些细微末节窥探到过去的影子。

        那个前门的门铃,年幼的她曾经踮起脚尖都无法顺利摁到,那时候她总觉得她和小叔叔的距离就像这样,踮起脚尖也无法触碰到的遥远。

        但如今,那门铃却已经在她触手可及的位置。

        「已经很晚了,你们坐了整天的飞机也累了,明天再去看妈吧。」时云对他说,然后向时弥招了招手,「走吧,我们回家了。」

        时弥看着站在阶梯上的时容,脚下不动,她想和他一起走进去那间充满回忆的大门,却怎么都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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