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璞玉对他的父亲有无穷无尽的好奇与欲望。这种与生俱来的血缘关系,因为童年的缺爱,沈穆的冷淡而与日俱增。

        一开始他或许只是想着“看看我吧,爸爸,我是你的儿子不是吗?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你不肯多看我一眼?”

        后来就逐渐变成了“不理我是吧?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我会让你不得不看我,只能看着我。”

        就像现在这样。

        沈璞玉痴痴地抱着沈穆,成年男人的体重并不轻巧,抱起来充满分量,但他只觉得无比满足。

        因为过于紧张而本能盘起的双腿修长健美,紧紧地缠绕在沈璞玉腰上,大腿根的肌肉线条绷得每一秒都在发力,被激烈的抽插肏得一颤一颤的。

        “Daddy,抱得再紧一点。”沈璞玉撒娇似的趴在沈穆颈侧,故意放手,就等着沈穆受惊之下把他缠得更紧,四肢并用,用一种不知道该说是裸绞还是树袋熊、或者八爪鱼的姿势,完全挂在他身上,没有一个部位落在地上。

        这可真是太妙了,他们贴得这么近,生殖器官牢牢地嵌在一起,水乳交融,暧昧不清,近到呼吸和心跳都错落着共振,仿佛有种温情脉脉的错觉。

        沈璞玉甚至不需要给予沈穆任何帮助,只快活地迈开步子,任由抬腿落脚间带动的姿势变幻,逼迫鸡巴推送抽出,像什么懒汉推车一样,借着重力和体位的方便,轻易地肏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处。

        “呃……”沈穆大汗淋漓,哆哆嗦嗦地搂着他的儿子,像一条被迫发情的蛇,纠缠不清,喘息呻吟。

        燥热的情欲在他血液里奔腾,沉甸甸的身体不住地往下坠,却又被沈璞玉不断地肏进去而顶起来,屁股随之起起伏伏,荡起淫荡的肉波。

        沈穆的心里一紧,升起一点对未知的恐惧。也许是怕自己会掉下去,也许是怕沈璞玉对他做些更离谱的事,在发现恳求无用的情况下,他索性闭了嘴,沉默地忍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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