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就连遭受鞭刑都不会发出什么声音的坚忍军雌崩溃般大叫出声。
他又睁开了眼睛,看到玻璃罩中的乳头在真空吸引力下凸得更加厉害,乳白色的奶水源源不断地被吸出身体,可偏偏注射的催乳药剂还在生效中,他的胸膛一片火辣,虫族并不发育的乳腺不断分泌出乳汁,被收集到巨大玻璃瓶里的奶液肉眼可见地增长。
“这可真是了不得。”夏夜惊叹着,看着身体挣扎起来的瑞斯恩,他像是要把玻璃罩甩下去似的扭动着身体,可喇叭状的玻璃罩牢牢地吸在他的身上,任凭他如何甩动都无法甩开,反倒让他变得柔软的硕大胸肌甩了起来,玻璃罩内被吸出来的奶水也被甩动着打湿内壁。
他敞开的衣服也随着他的动作摇摆起来,夏夜看着他突然失控的样子,不由后退了两步,却看到瑞斯恩的脚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帕子。
白色的手帕看上去十分眼熟,夏夜回想起瑞斯恩的自慰视频,好像就是闻着这个手帕撸管的。也不知道这手帕有什么魅力,居然能闻着这个发情,夏夜好奇地将被地板上的奶水沾湿的手帕捡了起来。
拿到手中仔细看,夏夜发现这手帕越看越熟悉,好像自己就有一条这样的手帕……不对,他的手帕已经被菲克斯拿走了。
搞什么,同款手帕?那条手帕可是他从雄虫用品店买的,材质柔软、价格昂贵,军雌也会用这种手帕吗?不对,这只雌虫甚至不是军雌了,而是一只雌奴,雌奴会被允许拥有这么贵的手帕吗?
夏夜看着瑞斯恩的眼神越来越复杂,而粗喘着稍微冷静下来的瑞斯恩也注意到了夏夜手中的手帕,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僵硬,秘密被发现似的惊恐地望着夏夜。
“一个两个的,怎么都是痴汉?”夏夜无语地看着瑞斯恩,将痴汉罪证摆到他面前,“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瑞斯恩的身体还在被快感折磨着,他的脑袋里已经不清醒了,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的意志力彻底分崩离析,他羞耻又惭愧地垂下了脑袋,口中低喘着道歉:“非常抱歉……哈啊……亵渎了您……”
夏夜还是第一次听到“亵渎”这种说法,搞得好像他是什么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一样,经常忘了虫族两性社会地位差距的他完全忘了自己是一名尊贵的雄虫,雌奴私自拿着他的物品发情对于帝国被娇养的雄虫来说确实就是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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