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像一直在谋划些什么,是想逃出去吧?”西洛仿佛感受不到威胁,反而目光挑衅地回望着瑞斯恩,“别那么看着我,你们这群军雌真的太明显了,明明都是一样的雌奴,却拉帮结派,搞得好像跟我们有什么不一样似的。”
“真是……让我看着就觉得不爽。”西洛说完,看到瑞斯恩逐渐变得危险的眼神,假装害怕地抱住胳膊,“啊呀呀,怎么这幅可怕的表情,是想打我吗?正义的军雌,却要殴打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可怜雌奴?你的正义呢?”
“……把那张照片删掉。”瑞斯恩怒视着西洛,可对方完全拿捏住了他的性格,即使被这般威胁,他也无法贸然对一只没有战斗力的雌虫出手。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群军雌自诩正义的样子,这个世上哪有什么正义或者邪恶,只分有趣和无趣而已,本来以为你们这群军雌都是无趣的家伙,可这不是给我看到了有趣的一面吗?”
西洛突然晃了晃手中的光脑,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恶意:“我已经设置了定时发送,如果这张照片被传到星网上去,你猜你曾经的朋友、长官、部下们,他们看到这张照片会怎么想?”
瑞斯恩沉着脸看着他,内心涌起一股怒火的同时,一股无力感将他包围,无力感并非来源于眼前西洛的威胁,而是来自于他目前的处境,突然被冤入狱,还连累了自己的下属,从光荣的帝国军雌沦落到这般境地,他的内心早已不堪重负。
“你到底想做什么?”瑞斯恩再次问道,声音冷硬,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力不从心。
西洛听出了他的软弱,露出嘲笑的笑容。
“你刚才是拿着那个手帕自慰吗?啊,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不如你继续做刚才要做的事情,让我拍下来,这样我就保证暂时不会把这张照片发出去,怎么样?”
瑞斯恩恼怒地看着白发的雌虫,看着他脸上充满恶意的笑容,即使理智上知道自己此刻最应该做的就是揍这个该死的家伙一顿,把光脑抢过来,可发情的身体、逐渐堕落的意志,以及手中这块一直散发着若有若无气息的手帕,却像一个泥沼一样,让他越陷越深,无法挣脱。
他看着手中的手帕,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股让他着迷的味道,内心挣扎着,最终理智敌不过情欲,又低头将鼻子埋了进去。
他听到头顶上方传来嗤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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