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是不怎么在意苏珞宁,但也不代表他蠢到听他人的一面之词。对于宝珠说的话,他半点儿不相信。

        况且自己的小妻子,对他死心塌地,甚至想要以死明志。所以在苏珞宁摔倒的时候,下意识的去保护她,不希望她受到一点伤害。

        沈越典忽然很想握握她的手或者摸摸她的脸,告诉小妻子,其实她活着就是最重要的。甚至希望她以后变心另嫁,能够治愈自己的死亡给苏珞宁带来的痛苦。

        虽然他自己也很舍不得。也有些愧疚自己对小妻子的爱并不及小妻子对他的爱。

        沈越典叹了一口气,将手贴在了他刚刚护着小妻子的位置,是额头。若是跌了额头,这么爱美的一个人,必然会泪汪汪着眼睛,躲在角落里偷偷的哭泣。

        沈越典又看着满屋子心怀鬼胎的各色人马,他觉得自己从前的决定是错的。并不是让苏珞宁乖乖的待在后宅就行了,更是要所有人知道,苏珞宁是镇国将军府的女主人,府上的所有人都是尊重她的,包括镇国将军本人。

        此时,外面忽然一片喧哗。只听得细细的嗓音从院外传来。

        “皇上驾到。”

        只见一位头戴金冠,身穿紫袍,腰上系着白玉佩的男子从外面走来。

        李嫣然和任言月都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男子。

        任言月伸出手指了指,磕磕巴巴的“陛下……陛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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