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珞宁拼命的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发现仍然无济于事。

        只听得外面吵吵嚷嚷,众多人说话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苏络宁急得红了眼眶,若是她新寡后被传出与男子独处一室的状况,无论此人是谁,流言蜚语想吃人的猛兽一般,能将她生吞活剥了。

        但她又感到了几分疑惑,任言月真的有这么大胆,敢用皇帝来暗算她吗?

        皇帝温润的眸子看了看门外,顿时有些了然,本来含笑着的双眼,变得沾染了几分怒气,“竟然有如此小人,暗算朝廷命妇!”

        皇帝将一个小瓷瓶抛到了苏珞宁身边,又轻轻背过身去,温声道:“深夫人不用怕,这是解药。”

        苏珞宁颤抖着手去拿解药,他不仅四肢无力,手也开始软的厉害,很难将小瓷瓶拧开。苏珞宁紧张的看着门外,手不听使唤的抖个不停。

        而正在和小瓷瓶抗争的苏珞宁,皇帝洛明却丝毫不慌。

        只见洛明在房间里踱步了一番后,若有所思的走到了一个插着孔雀翎的大花瓶前,骨节分明的大手将一根孔雀翎拔走。

        只听轰隆一声,房间慢慢转向另一侧,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听不见了,喧哗声也渐渐消失。

        一侧房间恢复了本来的模样,而另一侧苏珞宁和黄帝被转到了一个暗室中。四周的陈涉与外面很相似。

        只见皇帝还是背过身去,并没有看苏珞宁。苏珞宁知道皇帝是在为了自己着想。于是哆哆嗦嗦的从小瓷瓶里拿出了药丸,一咬牙梗着嗓子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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