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日晚躲在书房,其实是想拿走出城的令牌去北疆。”

        说完微微偏偏头,瞥了一眼沈越典。

        “但谁知那日祖父十分忙碌,时辰甚是晚了,还在布置什么兵马,和北疆有关。似乎想让北疆的兵马进入京城。”

        沈越典和苏珞宁听到此处,纷纷对视了一眼,表情凝重。

        “在亥时,我正打着瞌睡,快想放弃时。突然,有一个黑衣男子。进入了祖父的书房。”

        “那男子武功似乎十分高强,祖父驰骋沙场一生,是个警觉的人。但却直至书桌前,祖父才发觉此人的存在,我甚至是在两人打斗之时才发觉有刺客。”

        “那人可有何特点?你看清他的脸了吗?”

        苏珞宁问。

        任言月白了苏珞宁一眼,不情不愿的开口。

        “我当时躲在暗室中,距离甚远,自然没有看清他的脸。不过,他举刀之时,借着月光,我看得见他的右腕上有一块狰狞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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