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日任老将军被杀之时,你躲在书房中的暗室,看到了那人右手腕有一块疤痕?”

        沈越典摸了摸下巴,沉吟道。

        “你怎会恰巧碰到,莫不是还瞒了什么?”

        为了不让苏珞宁胡思乱想,沈越典特地搬来了一张软凳,二人并肩坐着,隔着些许距离,共同审问任言月。

        只见苏珞宁敛着眉,也不说话,坐在一旁静静的观察着任言月的表情,小心地判断着其中的真假。

        任言月早已被刘朝的审问方法折磨得精疲力竭。

        她口干舌燥,半跪不跪的被绑着,姿势极其难受。听到沈越典的问话,她迷迷蒙蒙地抬起双眼,许久未进滴水的双唇干裂起皮。

        沈越典当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慢悠悠的拿起一盏茶,轻轻地吹了吹,小口小口地啜饮着,表情自得。

        “说真话,水嘛,这里有的是。”

        茶盏轻碰桌子,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仔细听听,还能听到杯子中的水碰到茶盏的声音。

        任言月吞了吞口水,可惜长时间未喝一滴水,嗓子中也干燥异常,精神处在崩溃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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