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脱的一路,虽然有沈越典在,但苏珞宁还是精神高度紧绷,又经历了奔跑骑马,心一直悬在嗓子眼中。
脱离了险境,上了螺舟,心理上虽然知道自己安全了,但随着外部条件的恶劣,苏珞宁一卸力,彻底病倒了。
她浑身乏力,只能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看看周围,一阵天旋地转,又很快将眼睛闭上。
苏珞宁嘤咛了几声,虚弱的喘着气,手无力的搭在被子上,只觉得那日从马上跌下来的地方又酸又痛。
想着最近的遭遇,感觉胸口一阵阵发闷,身子又前所未有的难受。
无边的委屈席卷而来,苏珞宁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泪水从眼角流了下来,咸咸的浸润干涸的唇瓣。苏珞宁舔了舔嘴唇,发现已经裂了一个一个的小口子。
她更加委屈,从小到大,自己何处不是精致万分的。如今竟嘴唇干裂,从马上跌下滚了一圈后,蓬头垢面的躺在榻上。
苏珞宁十分嫌弃的自己,眼泪越落越多,更加埋怨皇帝。
若不是皇帝,沈越典便能从战场上平安归来,便没有了以后一连串的事情。
虽然平时装的辛苦了些,但反正沈越典并不常在府中,她活的还是自由自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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