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上林苑虽不似秦时那般壁垒森严,寻常人却也不敢轻易进入。临近上林苑地界,便再无行人。
眼见前方便是上林苑,两人下得马来。刘邦将马拴在道旁树边,随即向前行去。韩信随着他前行,却一言不发。刘邦心知他这几年来常自心下怏怏,便刻意向他说道:“今年初春时节,我在此地见到过初绽的海棠花,甚是好看。”韩信不由得说道:“当真如此吗?我倒想看看。”刘邦回头向他一瞥,说道:“随我来。”见他身着淡红衣衫,衣袂于东风中微微摆动,更衬得眉目如画。刘邦心中一动,想道:“如今盛放的海棠花虽美,却未必及得上你。”
韩信随刘邦走过数条小径,绕过池沼与楼阁,来到一处草坪之上。几株海棠与芳草相伴,偶有绯色花瓣落于碧丝之间,煞是好看。
刘邦走近海棠树,坐于春草之上,竟不顾晨间露水未曦。韩信坐于他身旁,抬眸看向海棠树。重重花瓣色作绯红,甚是动人,枝头绿叶衬着朵朵海棠,更显得花繁似锦。然此花无香,未免有些美中不足。
当此之际,春风拂过一树繁花,亦拂过人面。刘邦看向身边人,只觉微风在他心上奏着悠扬婉转的瑟曲,不觉伸手搂住他的肩。韩信似未留意他的举动,仍看向那花。不知不觉间,韩信已倚住刘邦。
刘邦见他如此,便转过身来,轻轻抱住他。韩信竟不闪避,任由他抱着。当此之时,阵阵东风拂过两人衣袂发梢,韩信虽未看向刘邦,心中却已起涟漪。许是春风醉人,令韩信心神荡漾。他靠近刘邦,轻轻吻上他的唇。
刘邦未料到韩信竟会主动吻他。他只觉韩信的唇似他年轻时在芒砀山中所见的野花,又似宫人纤手所捧玉盘中的樱桃。此时,美玉在怀,檀樱在口,刘邦再也把持不住,将怀中人压倒在如茵春草之上,接着便将手伸进他领口。
韩信适才分明主动吻上来,这时却开始抗拒。他伸出双手,便欲推开刘邦。刘邦用力攥住他双手,同时低头吻向他的脖颈。韩信一时挣脱不得,不由得说道:“老匹夫…放开…不要…”情急之下,他说出口的话已不甚完整,然话中的怒意仍极为分明。刘邦见他如此,也不与他多言,只是看向他双眸。眼见得他眸中三分嗔怒,三分矜持,更有四分动情,刘邦再也不愿忍耐。
他无暇考虑韩信是欲拒还迎还是当真不要,只知他此时分外想满足自己的控制欲。那人越是不驯,他便越想让那人被自己占有,因自己的猛烈攻势而眼中含泪,沉溺于自己带给他的情欲之海中。
刘邦解开韩信的衣衫,露出如唇般殷红的胸前两点,再往下便是纤腰与白皙修长的双腿。他在韩信的身体上留下自己的痕迹,随即掰开他双腿,将手指伸至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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