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老婆怎麽样呢?」

        「也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喔,她很少说话,凡事都听她男人的,好像完全没有自己的主意,她男人叫她往东她就往东,让她往西就往西。」林锦田说:「更夸张的是,许国丰最近还弄了两只麝香猪在家里养着,到处拉屎撒尿,弄得四处臭气冲天的,听说连管区的注2都不愿意去招惹他。」

        「他凭甚麽呢?」

        「他现在整天跟一群狐群狗党混在一块儿,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一些奇奇怪怪的酒与菜,每天都跟那些人在一起喝酒、泡茶,乐得很呢!村长看到他们就头痛。」

        「管区的警察为什麽会怕他?」

        「也不是说真的怕他啦,这些人啊,可以说是属於我们社会中的弱势族群,他们没有良好的谋生能力,对社会还有一些仇视,只要是喜欢批评政府的人都当作知己好友,他们在城市里混不下去,只能回到家乡来,靠一点亲友与农村所提供的资源来生活,有一天过一天的。」林锦田说:「你想想看;他们连进看守所都不在乎,警察还能拿他们怎样呢?况且他们平日所犯的都是一些J毛蒜皮的小过错,受害的人通常也只是碎碎念一下,很少有人会去正式的告发他们,警方也很不好处理呢!」

        「对呀!这些人手上还有选票呢,现在乡下的人口少,往往几张选票就能左右村长的选情了!」廖淑惠说:「像我娘家的那个村子就是这样!村长啦,民意代表啦,如果不是很多人来抱怨、b着他们去处理,他们也不愿意多事,跑去招惹这一种人的。」

        「罗先生的这一笔钱,对他来讲,总该有一些x1引力吧!」何志宏问。

        「那当然罗,他肯定欢迎的,不过嘛,」林锦田说:「与其让他拿去乱花,倒还不如存在银行里,给他儿子将来做升学的基金呢!」

        「嗯,这个办法不错喔!」廖淑惠也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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