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把自己住家的房子都卖了,拿钱去帮助吴文山善後?」
「公司是我们两个人合夥的,我本来就应该分摊责任。何况他已经走了,家里负担重,孩子多,太太又没有工作,上面还有两位年老的双亲。」何志宏摇摇头说:「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好!那下一步呢?你有什麽打算?」
「不晓得,」何志宏苦笑的说:「什麽都没有了,倒是有一身的病,而且还是个残废!」
「家里呢?」
「安顿好了,Jenny回美国去。」何志宏说:「我现在是孤家寡人了,无家、无事、一身轻!」
他不想跟罗永福说,他跟妻子Jenny已经协议离婚了。大难临头各自飞,本来就没有对与错的问题,但实在也没有什麽好谈的。
罗永福关切的说:「我曾经托人留话给你,告诉你有困难要来找我。」
「他们告诉我了,其实我也没有什麽困难需要帮忙的。要做的、该处理的事情,本来就是我的责任。该赔的钱也应该由我自己来承担,怎麽能向您伸手呢?」何志宏说:「罗董;前几年,我们自以为是、目空一切,在新竹、桃园地区有好几个工程案,等於都是从坚实工程手上y抢过去做的,我哪里还有脸去向您开口呢?」
「过去的事情别再提了!」罗永福很坦然的说:「要不是经过那一些教训,我们公司的那些人,还以为天下都是他们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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