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呆的位置处于书架的末端，是一个不易被察觉的角落，赵玉竹走过他的身边又走回来，也并没有发现书架的缝隙里藏着一只害怕的小猫咪。
方秀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小心翼翼地松开手，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气声。
他满心以为自己安全了，却没想到下一秒……
“原来你在这里啊，秀秀。”
一张俊美又轮廓清晰的脸直接凑到了他的眼前，没什么笑意，言语低沉晦暗，黑沉沉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像是看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
方秀瞳孔放大，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连忙用两只手撑着往后退，嘴巴里还结结巴巴的：“我……我……”
赵玉竹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放弃伪装出那副温和的样子了，他眼神中带着不易察觉的侵略感，并不害怕猎物逃跑，慢悠悠地走到小猫咪身边。
弓身，抬手撩起方秀耳边黑亮的发丝，低低地调笑：“你发现了呀。”
方秀鼻尖顿时充斥着一股咸腥的味道，像是海水的味道。眼前的男人样貌开始变化，一开始只是发丝疯长，接着眼睛变得更加细长，下颌处甚至长出了类似腮一样的呼吸器官，水滴顺着他的长发蔓延，逐渐流淌到了地上。
一眨眼的功夫，赵玉竹已经完全变了。他已经不像个人了，反而更像是——
一只水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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