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金刚杵的黑面菩萨三臂三目,于恍惚的烛火间格外令人畏惧,南浔盯着那菩萨的眉目瞧,只觉得那双漆黑如墨的三目仿佛正肃然瞪着他,仿佛他是一只闯进庙宇的妖魔。

        未待他多想,铁匠埋在他体内还未全然软塌下去的阳具跳动了一瞬,只听到一声轻蔑的笑,南浔的腹腔顿然感觉到了一阵极其强烈的黄液,宛如洪水倾泻一般灌满了他。

        “啊啊…满了…淫妇的贱穴被灌满了…!”南浔咿咿呀呀地叫,全然不顾这里是停放他丈夫明日下葬尸体的庙宇。

        美人勾着嘴角想,如果那些宗门老顽固知道他在给丈夫守灵之时竟敢这般无所顾忌地跟野男人苟合交媾会是个什么神情。

        “老子的骚尿配你这种烂货再合适不过。”铁匠拽着他的乳尖,用力扯了一把。将美人的身体从棺木上拽下来,射完腥臭尿液的鸡巴拔出来,对着那张宛若白瓷的面庞拍了几下。

        “喂,婊子,你丈夫的骨头你剜出来泡水喝了,还剩没剩一点啊?”铁匠看着南浔被折腾的神情恍惚的模样,掐着他的下巴问到。

        男人虽然并无修行天分,可凡心却蠢蠢欲动。巫马家的大公子根骨是绝品中的绝品,这婊子聪明得很,自己背着宗族长辈偷剜了亡夫的根骨,想要自己煮了喝,自然是上上大补。可惜了那些还等在山上的老顽固,还以为淫妇与丈夫有多伉俪情深,愿意整宿整宿地在这里守灵。

        “都喝了,不然怎么治我的病啊。”南浔跪在地上,任由方才被射进去的浊精淌在地上,形成一滩不洁的水渍。

        他背对着金刚手菩萨,自然是望不到那张肃穆的神像下微微落下的血泪。

        说罢,南浔修长白皙的手指一抬,那还粘着二人浊液的棺木盖被开了个缝隙,他指了指棺材里,对着铁匠开口,“不信,你自己来瞧一瞧。”

        语调婉转宛如一只成精的山兽,吐出来的话勾的人心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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