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是他们这对奸夫淫妇所为。
他的丈夫原是巫马家的大公子,天生长了一副本深末茂的绝代根骨,是百年难能一遇的修道奇才,却在被奸夫淫妇下毒害死。
美人笑着用手拨弄身下男人的衣服,将自己白嫩得如同豆腐一般的身子往男人身上贴,“怎么样,仇人的妻子干起来滋味如何?”
说着,美人把手放到男人的脸上,轻轻抚摸那道永远不会好起来的伤疤。
壮汉起身,粗暴地扯了他的孝服,把他压在一旁的红木棺材上,双目赤红地将阳物满进满出地操到美人的身体里,将身下的美人干的咿呀直叫。
“婊子,在你丈夫的棺材上挨干滋味如何啊?”男人粗俗地骂道,“你这婊子背着你男人勾了这么多人,不怕害了花柳病烂了你这口骚逼?”
说完像是尤嫌不够一般,甚至在他胸口忒了一口。
“亏他平时还像珠玉一样宝贝你,那个蠢货死了也想不到,你背着他给他戴了这么多顶绿帽子。”男人往前挺了挺鸡巴,狠狠往里干身下的骚妇,有几下甚至顶到美人的穴心,将美人顶得哀叫求饶。
左右也不过是别人娶过的寡妇,根本用不着爱惜。
美人的指头抠住身下的棺木,抬着头看着身上动作的男人,想起自己以前也是这般给他操的。
那时候他刚同巫马嘉言成亲不久,就背着丈夫与山下的铁匠媾合在了一起。月月十五,他都会身着白衣打扮成姑娘模样,从铁匠家的后门走进去,躺在他的被窝里等他来肏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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