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四爷噙笑,细语道。
芙蓉所愿,他都尽数答应,不负她意,转而冷冷吩咐众人:“全部送出城,我不希望再看见他们。”
“是,四爷。”
眨眼功夫,将近半数人离去,留下的人则跟在沈四爷身後。
回宅路上,两人单独乘一辆车,沈四爷开车,她坐在副驾驶观察他。
他无论身处何种境地,都那般沉着镇定,端着上位者姿态傲视群雄,目空一切。
她想,世上能与他一较高低的,唯有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禾丞相了。
他最敬重的嫡兄长,她的丈夫,禾璋。
……
心绪万千,芙蓉不知该与他从何谈起。
许是沈四爷看出她的纠结,沉默,问:“伤可好些了?”
芙蓉应言,顺杆往上爬:“螳螂给的药很好,伤痕淡了许多,旁人不细看是看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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