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道:“她一个人会不会不安全?”
格日勒不由笑道:“好歹也是在军院长大的孩子,对付点人没多大问题。”
虽是这样,塔娜心里还是担心,等了十来分钟,直到看见远处闪亮的车灯,脸上愁意才随即被笑意代替。
格日勒见妻子欢喜得披肩也不要了,忙拉住将她全身裹起来,才一起走过去,顺手接过木芙蓉手里的东西。
塔娜牵着木芙蓉,笑意退了几分,担忧道:“看你这手凉的,我m0着都心疼。”
塔娜一家从小对她极好,每次来总是把最好的东西给她。木芙蓉很感动,总觉得能在这原本不属於她的世界过得很惬意是件很幸运的事。
可能,这就是人的伟大之处,总能用温情消散恶意与孤独,哪怕只有一点点。
她明明享受了很多,却又贪念着不想离开这些人,得到更多。
可命运使然,她终得低头,接受终有一天会在生命尽头孤独走下去的凄凉结局。
喝完热茶,和塔娜聊过天,再向格日勒讨教问题,木芙蓉才回房间。一进屋就见大帅四脚朝天慵懒地躺在大床上呼呼大睡。她原以为自己不在大帅会过得不舒心,现在看来是想错了。
木芙蓉抱它回小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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