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老子要报警!”老二啐了口血,愤愤道。

        头子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从沙发上站起来,掏出一沓现金。从高度上来看起码有五六千。又吩咐着老婆子道:“这些是给你的赔偿。”对小弟们说,“我们走。”

        这钱足足是三丹四个月工资,拿着钱笑呵呵,她真是头一回见到如此客气的黑道啊!想着四个街坊为了自个受了伤,怪不好意思的,便拿了些钱给他们。

        兄弟几个从小受三丹照顾,这次是顺带帮忙,再说他们知晓婶儿的困窘。

        老大没收钱,大大咧咧招呼着哥儿几个回了家。

        三丹再三道完谢,回去屋里看当家的醒了没,一推门就见年轻人依旧靠在墙边,不屑道:“他们什麽都不好就这一点好,Ai拿钱打赏人。”

        今天这些事都是这人惹出来的。她帮了他没感谢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嘲讽她。她自认为是个好公民,要不是看在他受伤的份上,都想上去踹两脚,瞪了他几眼,径自去床边试试能不能叫醒老伴儿,晕太久终归不放心。

        叫了半天没反应,三丹恼了,指着年轻人的鼻子质问道:“你说你把当家的咋啦?到现在都还没醒。”

        年轻人不自觉地m0了m0鼻子,解释道:“刚刚他太吵,我下手重了点。”说完立马肯定,“我发誓,他一定还活着!”

        三丹气得咬牙切齿,连指着他的手都在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你……你……”

        “大婶,我错了。”老人禁不起刺激,年轻人当即诚恳道歉,捂着腰鞠躬。动作幅度太大扯到伤口,疼得站不住脚直接跌落在墙角坐着。刚才情况紧急,为了让自己不落入他手,只能强撑着。这对夫妇看着到是b其他人可靠许多,终於可以安心闭上眼休息。

        模糊间他瞧见老妇人一脸焦急的样子。让他想起了家中的父母,出来这麽多年都没和他们联系过,不知道会不会也像这位素未谋面的老妇人一样担心自己,想着,他笑着闭上了眼。

        医院里,木母的监督木芙蓉做了一系列身T检查,在确定无碍後才放她走。她去警局前还再三嘱咐着:“查案的时候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妈回你塔娜姨家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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