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魂剥离之苦,常人只一阵,病疾者一两日,微有痛处,怪异者五六日,触感倍增。

        三日前,韩胥便出现此症状,疼痛至极难免闹些动静,为不让外人察觉,芙蓉会放上乐曲,调高音量。

        “有麻婆豆腐,红烧r0U,沙蔘玉竹老鸭汤,还有蔘汤,”芙蓉用三两枕头叠加,扶他坐着,“对了,方才厨娘嘱咐我,要盯着你喝完这蔘汤才行。”

        芙蓉小碗分盛好,坐床边,舀上小勺送到他嘴边,韩胥整个後背搭在软枕上,撇开嘴:“你替我喝了吧。”

        芙蓉看着他,将勺子送近了些,这次韩胥身子侧到另一面,是要打定主意不喝这汤。

        “你是想如何?”芙蓉无奈cH0U回手,勺子放回碗中,汤汁随之开来,像极了此刻她和他。

        “没什麽,就是没胃口,喝不下这汤。”韩胥在闹脾气。

        “那你想如何。”芙蓉潋去温柔,厉声厉声道,“不喝这汤怎麽抗得过这剥骨之痛?”

        “我都做好准备见你後就走,为何还要我活下去?”韩胥不解。

        前些日子他只道轮回之道既定,命就是命,哪知芙蓉突然说有破解的法子,在魂骨剥离那日起饮用她的血,掩盖住气息,让鬼差寻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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