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芽。”程温严开口。

        “嗯……”她拼命地掩住自己脆弱的情绪,一步步走向他。

        “过来坐。”

        好像和她想得不大一样。

        程温严腾了个位置给她,床的一半,尚有余温。程芽的心上一片暖,她总是因他时刻牵动情绪,或喜或悲。

        “晚上我…和同学去了酒吧。”她选择真实交代,选择说一部分真话是为了能让自己好受些,为了隐藏更多的假话,b如她不得见人的不l情。

        偷偷去观察小叔叔,发现他有愠sE。

        “酒吧没家里好。”程芽说得委屈,孩子气尚存,一直悄悄地瞟他。

        程温严没想到自己会被气笑了。

        一个孩子心思能坏到哪里去?不过是怄了气,在自己赌气。而他作为这三年的监护人也有责任。

        “知道自己错哪了吗?”他还是端着长辈责问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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