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禾呆呆地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望着远方的晴空,眼眶有细微的红肿。??
蔡禾的腰间,缠着一块白布。
圣院大6习俗,亲人亡故,子孙披麻戴孝,亲人腰间缠白布。
北地冬寒,但蔡禾的心更冷。
蔡夫人手持大氅,轻轻披在蔡禾身后,轻声道:“夫君,已经整理齐备,随时可以前往京城。”
“夫人,你说方虚圣真就这么去了?”蔡禾茫然望着前方。目光仿佛没有焦点。
蔡夫人眼圈也是红的,轻声道:“如同他词里说的‘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终究有生老病死。更何况,您之前也说,方虚圣去了那里九死一生。”
“可是为何我总觉得,我昨日还在济县当县令?为何觉得方运刚刚考上童生?为何觉得方运送我墨梅的场面就生在昨日?为何我总觉得那济县早行墨迹未干?为何我耳边总是荡小书生方运的朗朗读书声?”
蔡禾望着前方,泪水默默滑落。
“夫君方虚圣故去了。”蔡夫人说着用袖口擦拭眼角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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