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寒看着父亲,喃喃自语:“爹,你怎么了?继续出手啊?刚才一定是假的,您的唇枪舌剑肯定还在,出手啊!就算没了唇枪舌剑,也还有战诗词,还有文宝啊!爹!爹!”
方运从苟植的身边漫步走过,秋风吹动,两人衣衫与头发轻飘。
“告辞。”方运道。
“你……”苟植脸上浮现难以置信的神色,目光又疑惑又惊惧,突然身体前倾,重重倒下,一连串清脆的开裂声从他的眉心爆响,声传数十里。
文宫崩碎。
鲜血汩汩从苟植的口中涌出。
“爹!”苟寒大叫着冲过去。
方运走到庭院门口,突然回头,看向柴松。
柴松只觉被天敌盯住一般,仿佛小兽置于虎口之下,本能口吐唇枪舌剑进行防御。
一道金光闪过,把他的唇枪舌剑与左臂连带肩膀全部斩断。
真龙古剑再度回返,而柴松却惨叫着倒在地上,右手捂着肩膀的伤口,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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