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运该死!”
众多荀家人响应这些说法,但还有一些荀家人直皱眉头,但碍于情面不好多言。
“荀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一声大喝自门口响起。
众人一看,正是荀天凌。此人年过四十。在两界山鏖战二十余年,可始终是进士,所有人都以为他天赋不高。可后来才知道,他是为了进入圣墟一直压制实力,现在已经成为翰林,很快就可成大学士,乃是荀家冉冉升起的新星。
“换成是我,也不救雷九那懦夫!与其在这里污蔑方运,不如想想如何洗刷荀家被文压一州的耻辱!”荀天凌说完离开。
虎囚狱中。
霍司狱、两个刑殿进士与所有狱卒都挤在地牢中,一些饱读诗书的老童生狱卒低声议论。
“方文侯乃是进士,这第一首是写情,第二首大概会写别的诗文吧?”
霍司狱破天荒开口道:“第一首诉衷肠,第二首理应明心志或鸣冤情。”
两位刑殿诧异地看着霍司狱,没想到这人品性不行,阅历倒是十足,不过一想此人是老举人而且在刑部任职,也就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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